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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道琴你别贴着我脊梁骨!”项正典在雨里大喊,“痒死了!”

“马上就跑回去了!”道琴被淋得睁不开眼睛。

杜若和柳方洲也准备跑回屋里。还没跨出月亮门,杜若又一个转身往回跑。

“干什么去?”柳方洲也在雨里停住步子。

“荷花——”杜若着急说到,“得盖住,不然被雨淋坏了。”

“我回去拿伞。”柳方洲叹了口气,“你去和小叶子一起等着。”

杜若把两缸荷花小心地盖好,也跑到墙根底下,发梢衣角都在往下淌水。柳方洲不一会打着伞寻了回来,把手里拿着的伞递给了李叶儿。

“今下午不用在院子里练把式,得把道琴乐坏了。”杜若边走边说。

他和柳方洲撑着同一把伞,稍微拥挤了些。杜若看师哥肩膀淋在了外面,又把伞往他那里挪了挪,自己也紧紧贴在了柳方洲身边。

柳方洲自然乐意让他贴,展开胳膊环住杜若:“马上回去了。”

“柳师兄和道琴说着一样的话,模样是千差万别。”李叶儿走在两人后面,没忍住笑着说了句。

也许项正典和道琴那样,才是平常师兄弟的相处?

柳方洲撑着伞,在雨声里思考。眼前雨丝朦胧,杜若耳边似乎又有绯色,他看不清楚。

第二天道琴跑来告诉他们,偏院里的杏树经过了一夜的雷雨冲刷,被劈折了半边枝桠,树叶树枝落了满地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