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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养荷花大都是埋藕来种。鲜切的花枝能让你养足这七天,也算功德圆满了。”柳方洲说着把杜若从水缸边拽下来。

“这边两大缸荷花呢,何必苦求那一支。”项正典也凑近瞧了瞧,“难道南都的花比京城的更好看?”

“就是不一样。”杜若嘟囔,“想留点纪念来着。”

“以后不愁还有巡演的时候。”项正典说,“赶紧洗了手午训,师父新招了两个琴师,让咱们下午都得试试弦。”

“李玉师父以后可松缓些了。”

“我爹自己还犯嘀咕呢,觉得人家的琴不如他。”李叶儿带着道琴在旁边加练,闻言也过来搭腔。

“那也挨不住他自己一个,戏多的时候分身乏术呀。”杜若说。

巡演回来,庆昌班的名气更甚于从前,接到的堂会邀约越来越多,戏班也逐渐把更多的戏排给了已经能当大任的徒弟们,几人的演出也越来越出色。这般旺盛势头,戏班扩建自然也是理所应当。

“别说李玉师父了,连班里的人不也是,戏多的时候都用不过来。”

“前几天说要把薛平贵故事排演出全本来,怎么算人都不够差遣。”

“所以就要先让你和柳方洲演一折《平贵别窑》?”

“对。”柳方洲替杜若回答,“杜若在东城昌富记那里新做了一套银锭头面,预备下了训去取。”

“杜师兄,我也要一起去。”道琴靠着墙拿大顶,汗珠倒着从额头淌下来,一边眨巴着眼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