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、师哥要不先找件我的穿。”杜若又打了个喷嚏。
“你赶紧洗澡,再冻着了——你的衣服我肯定穿不进去,那得多勒得慌。”柳方洲催促说。
他从箱子里抽衣服时带出来一瓶茶叶,在地板上咕噜噜滚到了杜若脚边。
“那师哥也先把衣服穿上呀。”杜若弯腰捡起茶叶罐放到桌子上。
“我不冷,等洗了澡再穿。”柳方洲拿过刚才给杜若挡着肩膀的毛巾,自己擦着胳膊。
杜若恋恋不舍地抱起浴巾去洗澡了。
柳方洲这才转过身,拿起桌上的茶叶。
果然不是他的错觉,杜若近日来与他的接触越来越少,平常总会把东西直接递到自己手里的。
难道是自己身材实在是难看走样,他不忍心抬头看?柳方洲对着镜子看了看,虽然在沪城是练得少了点。算了,明上午练功再加二百下踢腿。
窗外的雨仍然一阵大过一阵。柳方洲在屋里闲转了两圈,闷闷坐下。
盥洗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下来。
门被拉开了一条缝,热热的水汽夹带着杜若红扑扑的脸一起探了出来。
“香皂——”杜若说,“在我箱子里。左边那个蓝布袋。”
柳方洲起身给他拿,杜若藏在门口,伸出一条光洁匀称的胳膊去接。
“洗澡怎么不把手链解了。”柳方洲把香皂盒放到杜若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