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唐流云小姐在五章有出现过哦!
第19章
一连串的事情挤得杜若头晕眼乱,只顾着抓着柳方洲的胳膊,想告诉他方才齐善文的话。
无奈台前台后处处都是人,柳方洲卸妆卸到一半,又被项正典叫去帮忙扎靠,倒是把杜若这个温吞性子急得不行,一把抓过了项正典的靠旗。
“这儿我来,师哥你先卸妆。”杜若说着拿过绑靠旗的抽绳,往项正典背上使劲一兜,直把他勒得鼓起眼叫唤。
“杜若你拿我当窦娥绑呢!”项正典叫苦连天,“轻点啊,上不来气了。”
他说着背过手去,胡乱摸着想给自己松绑,没成想摸上了杜若的手指。
杜若赶紧抽手出来,莫名其妙向一旁洗着脸的柳方洲看了眼。
柳方洲使气一样侧过脸去不看他,水珠顺着刀裁似的鬓角往下滑落,领口沾湿了一片。
“一手汗啊。”项正典倒是浑然不觉,大大咧咧松开了杜若的手指,“今晚又没你的演出,怎么急成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杜若不回他,抽了绳扣重新帮他系。
想到方才唐流云的邀请,又是没来由的心情,五味掺杂得说不上来。像是听到白桃花夸赞他师哥的那一回,又像是李叶儿问起拆对的事情那一回,也像是在船上一抬头看见了柳方洲的后背那一回。
他自己是明明白白的知道,不可能永远只和柳方洲搭一点小生小旦耳鬓厮磨莺歌燕语的戏,演得了西厢记里听琴寄柬的崔莺莺,也演得了白蛇传里水漫金山的小青,更演得了长坂坡舍子自戕的糜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