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怎么去?水路还是陆路?”李叶儿跟一句。
“真好,我总听说沪城最繁华最热闹。”
“而且新鲜东西可多啦,摩登戏、时装戏,我看报纸上讲过。”
“我和我爹都出远门,我娘准保要惦记。”
“夏天去,有没有海鱼可吃?”
“江宁的绣花针线也是一绝。”
“那我要攒了戏份做一身牡丹对花帔子去,配一副好水袖。”
“都停,都停——”项正典终于捉住了话空,“能不能听我说完?嘁嘁喳喳像什么话!不知道的以为这院子养了一笼鸽子呢。”
“师兄你快讲。”
“怎么去我还不知道哪,总之是要到沪城金紫大京班去,连唱七天。你们猜猜谁要来搭班?”
“项师兄你唱戏的还是说书?少卖关子啦!”杜若一连声地催。
“呔!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,只听人喊马嘶,对面杀出一员大将来——”项正典把一根手指朝天一指,“正是,三春班的名牌青衣,艺名‘白桃花’是也!”
三个小旦被项正典这一番表演逗得直笑,闻言更是纷纷惊讶起来。
白桃花在当下可是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名角,不仅唱做俱佳、艳绝江南,加之创制新戏,一台《宝钗扑蝶》媚态千娇,在沪城连演两周,场场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