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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是她。”柳方洲若有所思地说,“去年冬天里,不是还进京来了?”

“正是。”项正典故作高深地点头,“三春班来京,玉青师父应邀去搭了两台戏,所以今年咱们庆昌班去沪城,他们的台柱子白桃花自然也来搭班挂牌了。

“报纸上这几天谈这件事的可多啦,都说这是……什么来着。”项正典挠挠头。

“走马换将。”柳方洲说。

“对,对!走马换将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杜若睁圆了眼睛,头发上被吹落了杏花瓣也没发觉,“难怪能请得动。”

“她和玉青师父交情这么深的?”道琴小声问,“孤男寡女——”

“去去去。”项正典平时最佩服王玉青,连忙一伸手捏住了道琴的嘴皮子,“别乱猜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“我也在寻思。”杜若更压低了声音,“玉青师父人好戏好,怎么会到如今都没婚配?”

“他后街的私宅也只孤零零住了他一个。”李叶儿也凑过头来,“当年他和张端师父、我爹三个人办起来庆昌班,如今只有他还是光棍汉——我爹这么个闷葫芦,都有我娘愿意嫁。”

“或许是一心扑在戏上。”柳方洲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致,仍然被杜若拉着,“之前的乾旦不就是因为结婚不唱了。”

“可是邓达海是入赘了呀。”杜若立马反驳。

“没准真是一对名角因戏生情,然后两地牛郎织女的牵挂着——”李叶儿捧住脸。

“小叶子把西厢记唱得,真成了个红娘啦。”杜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