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奇:“嗯,所以当时为什么没走?”
江好合上瓶盖,弯腰凑到江亦奇脸庞:“我是因为谁才没有走,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江亦奇偏头来亲他,“想听你说。”
江好脸被亲得好痒,咯咯笑起来:“哎呀因为你因为你…!我才不要就那么离开淮城,连你的面都没见到。万一我们一辈子都见不了面了怎么办?”
江亦奇停下铲土的动作:“那为什么你后来要走?”
江好眨眨眼:“我走了两次,你说得是哪一次啊?”
“……你也知道。”
江好见状不对,凑过去抱他:“第一次我真的不知道,好像就是很害怕…整个人似乎那个时候才回过神。就记得老板跟我讲,让我离开,不要相信你…我也不知道,就好像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线路,只有那一条指令启动了,但是——”
江好歪头看着他:“你在雪地向我伸出手的时候,我突然就不想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,”江好把下巴搁在江亦奇肩上,“我想,可能是喜欢上你了。”
江亦奇肩膀不再过分紧绷,又问:“第二次呢?”
“我求婚的时候,明明一切都很好,为什么忽然强硬地拒绝我,说出那样的话,又要离开?”
江好抿了抿嘴:“因为,因为我见到了乔临渊…”
江亦奇怔住:“你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了?”
江好低低地“嗯”了声:“老爸也知道,他就是不清楚你是不是和乔临渊一伙的,所以才让我离开你…”
江亦奇放下铁锹,抬手抱住江好:“好好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