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也就是这么大一块,值不了多少钱。”
江好拿起沉甸甸的锁头,开锁后,江亦奇把铁链取下,双手推开生锈的铁门。
江好站在大门正中间,望着眼前这个本该在三年前就来的果园。正如沈江所说,果园早已荒败,枝桠干枯,地上连杂草都没有,只剩下龟裂的土壤。
江好走过坑坑洼洼的地里,停在一幢木屋前,抹掉门上密码锁上的灰尘,输入六位数字——江飞英的生日年,renée的生日月,和他的生日日期。
“滴——”
门锁解开。
江亦奇从兜里拿出口罩,撕开给江好戴上。
江好推开门,小心翼翼走进去。
没有堆积如山黄金,也没有保险柜,只是一个放了张单人床,靠窗小书桌和简易桌椅的守林员小木屋。
墙角爬满蜘蛛网,灰尘在玻璃窗外射进的阳光里肆意漂浮。
江好扭过头,瞪大眼:“江亦奇,怎么会没有?”
季斓漪不解:“好好,你找什么呀?钱怎么会被放在这个地方,是不是你记错了?”
“没有没有,爸爸当时就让我来果园,说都在这里的!”
江亦奇看向角落沾着泥土的铁锹:“好好。”
江好回头,视线越过门外的沈江和季斓漪,落在种不活果树的土地里。
江亦奇从车里拿下遮阳帽,给江好戴上,用水杯换走了他手里的铁锹。解开袖口,挽起,一铲铲挖起来。
江好喝着水,环视四周:“好可惜,如果我当年就来了,这些果树就不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