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保镖和琴姨听到动静,立刻跑了上来。
琴姨看了眼跑走的女人,再回头,江好已经靠着墙壁滑落下去,保镖眼疾手快接住了他。
“怎么这么烫啊!快送医院,打电话给亦奇!”
江好生病了,江亦奇本就在赶来飞机上。
在太平洋上空接到保镖电话,说好好和人见了一面后,病情突然加重,发了高热,更是心急如焚。
“好好见了谁?都说了些什么?有没有受伤?”
“不知道?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?!”
“电话给琴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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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了退烧针,江好睁开眼便看见坐在床边的江亦奇。
江亦奇立刻坐起身,凑过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:“好好,好好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江好在被褥下的胸膛重重起伏几下,推开江亦奇的手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“张夏盈来找我了,你认识她吗?”
“前段时间在集团做审计,行事奇怪,就把她辞退了。”
江亦奇端着插有吸管的温水,蹲在床边,喂到江好嘴边:“好好,你先喝点水,好吗?”
不料,江好又再次推开,水洒了江亦奇满身。
江亦奇放下水杯,拿起纸巾,擦着江好被微微打湿的袖口。
“好好,虽然不知道她和你说了什么,但我知道你在生气,先喝点水,你一晚上没喝水了。”
江亦奇重新接来水,江好坐起身,抓起喝完,将杯子用力掷向厚重地毯,发出沉闷声响。
“她来找我,说要和你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