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保镖牵它回家,妹妹刚到门口就闻到什么,从狗门钻进别墅,跑上楼见到了一个陌生女人。
“汪!”
“妹妹。”江好拍了拍妹妹的头,“抱歉,请坐。”
女人也不怯场,微微点头,在会客厅的沙发坐下。
张夏盈自诩家境不错,但还是不由得看着身处的极尽奢华的意式宫殿豪宅。墙上那幅以八位数欧元拍走的德加画作,在这里也不过在最普通的一件。
“江先生很有品味。”
“我不习惯别人这么叫我,你可以叫我好好。”
江好给妹妹喂了两颗零食,抬起头:“张小姐是吧?请问你来今天来找我到底想做什么?还让家里的佣人回避。”
今天是周三,江好感冒没有去学校,刚在画室画画,准备他和江亦奇结婚二周年纪念日的礼物。
他的鼻子拧得有些发红,端着热姜茶看着在十分钟前敲响他房门的张夏盈。
他曾在沈江口中听过这个名字,虽然有些意外,但对方说有事找他,还是把人放了进来。
张夏盈笑了笑:“其实我今天来,一是我们还没见过面,所以想见见你,二是想问问沈叔叔是否有和你提过我。”
“阿嚏——!”
江好抬起手臂掩住口鼻,说了声抱歉。让妹妹去把他擦鼻涕的纸巾拿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