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没有告诉你。”
江好摇头: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难过的时候都喜欢一个人待着。可是,现在不一样了江亦奇,我会陪在你身边的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
江好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去见乔临渊了,是吗?”
“对,监狱联系了我,乔临渊想要会面。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走出监狱发现天气很好,所以来见见她。”
“江亦奇,你从前很少来看乔妈妈,你是不是…会害怕她?”
江好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对。
他从未见过乔若婵,照片也很少。家里的相簿也几乎没有江亦奇小时候的照片,合照也只有节日的家族合影。
他也是在合影上才第一次见到了乔若婵。
江亦奇的头发和眸色很像她,乌黑发亮,可乔若婵的眼中却看不出一丝生气,在华贵的旗袍下像是一尊玉石雕刻出来的美丽又清冷的神女。遥不可及。
照片里的乔若婵都是同一个姿势,双手放在身前,握着手腕。唯一不同的是,她的孩子站在哪边,她的哪只手就会被握住,离得远远的。
江好甚至会想,乔若婵有没有抱过江亦奇。
江亦奇在江好思绪飘远的几分钟里,终于想好了答案。
“嗯,我很害怕她。”江亦奇说,“我总能从她的眼神中看见对我的厌恶。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与她对视,听见她的脚步声靠近,我会先离开房间,或者躲起来,避免和她碰见。”
“她,她会打你吗?”
江亦奇摇头:“她不愿意碰我,不愿意和我说话。打、骂这样有接触的行为,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。”
江好听着江亦奇平静的语气,眼泪猛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