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奇的整个世界是江好,被淹没的人也是江好。
他的身体像是从水里被打捞上来一般,发丝在晃动间往下滴水,滴在湿润不堪的床铺,还有眼泪和口涎。江亦奇抱他,安抚他。
“没关系,哥哥帮你换。”
江亦奇疯了。湿润的、干燥的,就算平静说着话也是江好听不懂的话。
“好好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花、钻石和宝石我都给你买,不要离开我。真想有一个笼子把你关起来,好好你想要一个笼子吗?”
“用黄金雕刻的漂亮鸟笼,再嵌满你喜欢的钻石,还有你喜欢的花把整个笼子填满,那么多花,你不用穿衣服,玫瑰花会把你包裹起来,你在里边不知道会有多漂亮。”
“乖,让我进去。”
……
江亦奇听不见他说的任何话。
“江亦奇你让我走吧。”
“好啊,我们去哪儿?”
“江亦奇,你别这样,你正常一点…”
“好好,我很正常。你是我养大的,我在你身上倾注了所有的爱,我只要你爱我,这就是不正常吗?嗯?告诉我,不正常吗?好好,你是爱我的对不对,好好,看着我,说你爱我?”
“我不爱你。”
“你说了,你说了你爱我。好好,我们结婚吧,现在就去结婚,好吗?做我的妻子,我会永远爱你,好吗?”
江好拿起江亦奇的手机给他的心理医生打了电话。
“江亦奇,我不会走了,但是你不能这样,你这样…你让我怎么办?难道我们以后都只能在这个庄园里,永远不出去吗?”
江亦奇拿走手机,抱着他:“不出去,一辈子在一起。好好,你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。”
5月28,他们结婚了,在巴黎十六区市政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