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好坐在床上,江亦躺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腕。江亦奇守了他三天,就算睡着了依然怕他会走。
江好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,下床走向保险柜。
保险柜里的护照已经被江亦奇收走,江好看着躺在里边的棕色木盒。双手将木盒抱下来,解开锁扣,拿出枪。
如果逼问乔临渊,他会不会说出真相?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他做的?爸爸,是不是因为他才死?
不行。
爸爸不想让我这么做,他让我离开,让我留着这条命。还有江亦奇,江亦奇如果知道我杀了乔临渊会不会伤心,会不会恨我?
“好好,你要做什么?”
江好坐在敞开保险柜前,抬头望向站在门边的江亦奇。
江亦奇跪下身,一点点,小心翼翼地朝着他靠近。语气里满是祈求。
“把枪给我,好好把枪给我。”
江好低下头,看着散落在地毯上的子弹,和手中的枪,他忽然明白江亦奇为什么会那么害怕。他打开了保险栓。
江亦奇缓缓从他手里拿过枪,卸掉弹匣,可心却仿佛被斧子劈开。
“好好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江好一瞬间捏紧了手。
“好好,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,为什么?”
江亦奇昂起头,悬在眼眶里的眼泪没有落下:“好好,你总是会对我有秘密,总是在瞒着我很多事情。我以为你只是长大了,其实是你从来没有真正地喜欢过我,对吗?”
江好坐在地上,抬眼看着江亦奇,内心的刺痛已经让他麻木,就连眼泪也一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