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奇咬肌凸起一瞬,额上青筋直冒。
商场上,乔家无论使多少把戏,他都能冷静筹谋,确保万无一失后再出手。但这是好好。
江好被带走的这一天一夜的时间,简直是把他的心放在火上烤。每搜遍一间乔家名下的房子、仓库和工厂,却找不到江好的踪迹,他的心又被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挤压。
怎么可能够了?
可现在,好好的状态不大对劲。既然不愿意说,那他一定会从乔燃嘴里挖出来——到底跟好好说了什么。
不出所料,哪怕一回家江亦奇就把江好放进浴缸里泡热水澡驱寒,半夜还是烧起来了。
“好好,好好能听到我说话吗?别怕,别怕”
江好靠在江亦奇怀里,看着他抱着自己心急如焚,额上满是急汗,艰难抬起手,在他眉心抚了抚:“哥哥,好好下次不这样了,不会再把雪人放进被窝了”
江亦奇僵在原地。
那是江好五岁的时候,淮城初雪,他在外地参加比赛,第二天才能回来。离开前,江好就哭了很久,发现江亦奇看不见初雪的雪人又哭了很久。
晚上,江好就把雪人全都带进房,地暖关了,窗户全打开,吹了一晚上雪人保住了,江好却烧得全身通红。
江亦奇在医院抱着他哭,江好醒来说的第一句话——
“哥哥,好好下次不这样了,不会再把雪人放进被窝里了”
江好跌进的梦里,没有雪人,那是他十八岁生日前夕,是淮城漂亮的夏天。
江好的十八岁生日,是橡树庄园的第一要紧事。以7月11日生日当天为中心,前后三天,庆祝一个礼拜,该月庄园所有员工工资奖金翻倍。
这天,江好正在别墅里为生日宴会试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