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江亦奇跟我没有血缘关系,他知道后会第一个公布我们俩的婚讯。”
江好换上鞋子。
“江好,你还是没明白是吗?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,江亦奇是我的哥哥?”
江好眉心微动,依旧伸手去拉房门。一只手撑在门上,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紧。江好也被乔燃按住肩膀,死死压在门上。
乔燃双眼通红,冲他吼道:“我要你和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!”
“乔燃,你脑子有病就自己撞墙!”江好推开他,“少在这里恶心我!”
“恶心是吗?那如果所有人知道江亦奇的身世,知道他是乔若婵和乔临渊的孩子,你觉得,他们会认为谁更恶心?”
霎时,江好愣在原地。
“江好,你不是很开心吗?开心你和江亦奇没有血缘关系,那现在你就去告诉他啊!告诉他,他亲手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送进了大牢;告诉他,他的母亲和养弟□□又出轨苟合生下了他。他为了你,当然会选择这么做,不是吗?”
“江好,是要你自己告诉他,还是我说?”
纽约在八月的一场暴雨里,一夜入秋。
江好坐在布鲁克林的雨夜街头,湿发一缕缕贴在他的脸上,脸色惨白,不知是冷的,还是被脑中的思绪吵得不得安宁。
远远的,汽车远光灯打来。
江好眯了眯眼,灯光暗下,高大的男人迈下车,朝着他跑来。
“好好!”
江好嘴巴撇了撇,江亦奇立马加快了脚步。
“江亦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