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几人的联系就少了。
后来听说他们分居了。
又过了几年,江飞英的第一任妻子在浴缸里自杀身亡,听说是产后抑郁,而他们的孩子就站在浴室的血泊里,一直到家里的佣人发现。
孩子脸上有一道飞溅的血液。
他们去葬礼时,那个曾经在襁褓里怎么都逗不笑的小孩,在黑色小西装里更加严肃,不说话,也没流泪,只是坐在椅子上,看着前方的棺椁。
江飞英也没什么话,只说这对她来说也算是解脱——
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,生下一个不爱的孩子,困在一段无爱的婚姻里。
江飞英把孩子交给父亲,在一声声怒骂中背上吉他,叼着香烟,试图重新开始被迫中断的人生,发誓再也不会踏入婚姻。
可在当他在阿姆斯特丹街头卖唱,一个棕发女人蹲下身放下几枚钱币时,江飞英的手背被嘴里掉落的香烟烫了个大泡,当即跳了起来。
renée看着他也笑了起来。
江飞英结婚了,第二个孩子在南法的夏天出生了。
两年没说过话的大儿子,抱着刚出生的婴儿,说出了第一句话:“好好。”
餐厅里,朋友的话打断怀亚特的思绪。
“他长得和firn年轻时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,肯定不会相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