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好点点头,站在原地乖乖地等江亦奇回来。
餐厅人多,彼此交谈的声音却不算大,除了角落的四人。
其余三人似乎是在争论什么,怀亚特有些无奈地倒着从家里带来的红酒。
怀亚特是江飞英的大学同学,他们曾在太平洋的海风里,从三藩市出发开着复古捷豹沿着加州一号公路一路向南,去卡波过春假。
路上碰见三个奇怪的背包客搭车,怀亚特不想多事,江飞英却不以为然,来者都是客!一路上又唱又跳,约好了回加州一起块儿玩音乐。
怀亚特没放在心上,却没想到最后他们真的成了朋友,江飞英也真的组建了一个乐队。
——正是桌旁的三人。
可一桩仓促的婚姻结束了江飞英背着吉他、嘴叼香烟,满世界跑音乐节的人生。
乐队解散那天,其他几人都在为他不忿,喝多了,满脸通红的江飞英却伸手打圆场。
“停停停,别这么说一个女孩子嗝!我这人吧,我自己心里有数,虽然都是你情我愿,但那晚我喝了点酒人家是正经女孩子,书香门第,心还特善良,说在孤儿院做慈善见过我,我都没印象她家里面又因为这个事儿把她赶了出去,我总不能不对人负责吧。不怨人家,怨我。”
酒桌旁的四人,听不懂中文,一脸懵。
江飞英也反应过来了,笑了笑举杯:“总之一句话i' gettg arried! ”
没过两年,孩子出生了。
他们去看过,绷着张小脸,怎么哄都哄不开心。穿着素色旗袍的黑发女人见他们一个个吊儿郎当,又是大金链子又是爆炸头,也不开心。
几人都有些尴尬,只有江飞英没发现,还搁那儿玩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