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亦奇,我冷”
江亦奇睁开眼,抬手贴上江好的额头,双目瞬间清明。
江好脑袋重,分明记得自己是躺在床上,身体却轻飘飘的,像是睡在云里。双耳嗡鸣,不知道江亦奇有没有回应他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将话说出口。
眼前纷杂,江飞英跪在他面前。
「对不起,对不起宝宝,爸爸对不起你。爸爸以为这么做能对得起你爷爷,对得起江氏是爸爸没用保护不了你。三天后,会有船来接你,拿到钱不要告诉任何人,记住!尤其是江亦奇,不能告诉他,不要相信他知道吗?爸爸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」
“不是的…不是这样的…江亦奇不是这样的…我要去找江亦奇,江亦奇…”
江亦奇抱着身体滚烫、烧得说胡话的江好,双手发抖,恨不得所有病痛都在自己身上。抱紧了怕他疼,松了又怕把人弄丢。
“好好,你别吓我好好?开快点!”
江氏私立医院门外,医护早已整装待发,豪车甫一停下,立即推着担架床将人送进灯火通明的医院大楼。
“体温402c,意识模糊伴随抽搐,口服退烧药体温未下降”
江亦奇站在病房门口,周围一切事物模糊不堪,只有病床上的人是清晰的,插着留置针的手无力地搭在床边,却像是握着一条刺破他心脏的绳索。
江亦奇抬手捂住脸,缓缓蹲下。
江好在一个清晨醒来。
他想揉揉眼睛,动弹不得,手却被握得死死的。
顺着那只手往上看,江亦奇还是那副样子,脸色灰白,胡茬也不管,眼睛红得像兔子,坐在那儿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