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放在笔电键盘上,屏幕漆黑一片,不知熄灭了多久。
屏幕映出他怔怔发愣的脸,脑中还在想前几日赵修对他说的话——
“南有沈建,北有江氏。
“江氏集团去年市值突破4000亿美元,可想而知管理这么大集团是多繁重的事务。况且,江氏不像沈建是个人丁兴旺的大家族,凡事都只能靠亦奇自己。
“江老爷子离世的时候,江氏动荡得厉害,江飞英不顶事儿,你那时候又小,整个集团、媒体和股民的目光都在亦奇身上。那时候,他也才18岁。
“亦奇很久前就知道他爷爷的病情,一直竭力缩短念书的时间,22岁就念完哈佛商学院硕士。可那时候,乔临渊作为代理ceo已经掌控了江氏整整4年。
“他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,把集团旗下几乎所有公司高层换了个遍。最近,亦奇正在处理比较棘手的事务,算是跟乔临渊正面宣战。
“所以,我个人认为——
“现在不是什么公开自己不仅是同性恋,还有个男朋友,而且这个男朋友还是自己曾经同父异母、哪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的好时机。”
……
不是好时机。
江好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。
哪怕他们可以拿着数不清的钱远走异国,但是,江家的基业和江亦奇这么多年的努力,不该是这个结局。
江好深吸口气,刚想继续写essay,就从屏幕上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人。
“好好哥哥。”
江好看着在对面落座的人,缓缓扣下笔电屏幕,双手抱胸,靠向卡座椅背。
“你王祖泽啊?哪儿都能碰见你,做什么?”
“听说你最近搬家了,我来看看,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地方。”乔燃将热可可放到江好面前,“按照你以前的习惯,加了一点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