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好看了眼马克杯:“我什么都不缺,江亦奇都给我买了。”
“是吗?”乔燃端起杯子,抿了口,“我还以为,你搬出来就是因为和表哥吵架了。”
“我和江亦奇的事,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?”
乔燃怔愣片刻。
江好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一眼,懒懒道:“有这闲工夫,先去开除掉你眼瞎的造型师,你看上去像是ditex官网上穿着廉价打折零售服饰的过气模特。”
“it's burberry”
“yeah,你穿得像是他们还没从riardo tisci那丑得令整个泰晤士河为之断流的tb原创印花走出来的那4年。”
乔燃嘴角一抽,深呼吸勉强维持神色,问道:
“所以,你是拿到了那笔钱,才从江家搬出来的是吗?”
江好拿起手机的动作顿住,眉心微动。
很快,他抬手向后抓了把浅棕色长发,挑眉道:“不然呢?”
乔燃端起马克杯的手悬在半空,瞪大双眼,一眼不眨,直愣愣地死死盯着江好,那些准备好的话忽然就变成石子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,你想起来了?”乔燃脸色煞白,“这就是你,搬出来的原因。”
江好放下手机,微微抬起下巴,轻撩眼皮,平静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瞬间,餐厅周遭似乎都被清空,二人面前的餐桌变成谈判桌。
江好和乔燃坐在两端,等着对方先亮底牌。
“或许。”江好说。
“或许想起来了我的手链是怎么不见的;或许想起来了江谊是十年前推我入水的疯子,又或许…”江好俯身向前,盯着乔燃,“什么都没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