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起江好,江亦奇熟练地单手解开扣子,快速擦干后背和脖间的汗, 换上新睡衣,枕头也拿了个新的,确认床单没湿后才把他重新塞进被子里。
“再睡会儿,乖。”
江亦奇俯下身,吻即将落在江好的唇上——
“昨晚梦见和你亲了一晚上,好难受”江好闭着眼嘟囔道。
江亦奇抬起眼,慢慢后撤,在逐渐亮起的日光里静坐一会儿,起身离开。
劳斯莱斯没有按照原定路线驶向江氏集团总部,而是停在了远离市中心的郊区豪宅里。
江亦奇下车,同站在门口等他的女人握手。
“杨医生,临时预约很抱歉。”
“江先生,该说抱歉的是我。”杨于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半年前没能帮得上你,希望今天能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。”
治疗室安静、舒适,落地窗外的庭院种着常绿乔木,粉白木芙蓉还带着露珠不知道睡着还有没有出汗?吹了风可能会着凉。
“江先生?”
“抱歉。”江亦奇收回眼,在单人沙发上坐直几分。
“江先生看花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江亦奇垂下眼,缓缓开口:“降温了,昨晚在海边吹了很久的风,睡觉出了很多汗,好好今年还没有打流感疫苗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在半年前就聊过的,18年的养育关系已经让你形成强迫性照顾者角色认同。忽略了,他现在已经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。”
“好好需要我。”江亦奇说。
“是他需要你,还是你需要他?”
杨于竹看着对面的江亦奇:“车祸发生后的这段时间,对方对你的依赖状态,恰好满足了你作为照顾者的核心需求,所以你才会离不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