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在担心有人晚上下床,会因为不熟悉房间而被桌椅绊倒,所以才会如此。
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。
江好抱着兔子坐在床边,余光瞥见一张放在床头的淡黄色卡片。
「十八岁的最后一天,希望你喜欢这份礼物」
「最近太忙,晚上我会准时下班回来陪你」
「明天想去哪里过生日?」
「江亦奇」
黑色字迹遒劲有力,有意敛了笔锋,更显隽秀。
江好眨眨眼,在浴室花洒关闭前,理好了思绪。
江亦奇一直有把他放在心上,哪怕现在的他并不值得江亦奇这么做。江亦奇真是个好人。
嗯…可能只是有点害羞?才会面冷心热。
“那没关系,我脸皮厚,我可以主动一点!”
花洒声停。
浴室门打开,躲在墙边的江好伸直手,举着兔子:
“tada——!”邦尼兔摇着脑袋,“江亦奇,以后打雷都不怕,兔兔陪你!”
江好躲在后边偷笑。
嗯?怎么没反应?
江好探出头,见到了江亦奇…的胸肌。
没擦水,成颗大水珠顺着饱满凸起的胸肌滑落,顺着腹肌的沟壑,没入两条漂亮人鱼线后的…浴巾。
“江亦奇,不擦干水很容易感冒的。”
他把兔子塞江亦奇怀里,找来条浴巾给他擦拭。
浴室里没有热气,洗的冷水澡。
赤着的上身却散出腾腾热气,江亦奇的身体却僵硬如雕塑,拒绝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。
江好垂下头,从这个角度,江亦奇能见他从宽松浴袍露出的白皙而细嫩的脖颈,白得几乎透明,黛色血管都能看见。身形高挑清瘦,发丝很润,像他们方才看过的湖里长出来的纯白睡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