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正常啊,他现在又不是江亦奇的弟弟,更不能当小心眼。

“想你想得。”江好胡诌一句。

他顺手将吹到脸上的头发捋至耳后。等了半晌身后没动静,回头一看,江亦奇正静静看着他。

沉沉黑眸,竭力扼制眼底的翻涌。

风吹来。

立在睡莲上红色蜻蜓悄然飞走。

“嗯。”江亦奇说,“不早了,回去吧。”

江好一怔,不晓得为什么江亦奇突然又变回了从前冷淡的模样。

只要他说了什么,就会下「逐客令」,可是,他到底说了什么?

下船时,有些晃。

江好下意识抬手想扶,岸边的江亦奇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臂,将他稳稳扶下船。

待他站定,江亦奇收回手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“诶…!”

江好张了张嘴,还是没喊出那个名字。

江亦奇很冷漠。

话很少,从来不叫他的名字,总是在跟他保持肢体距离。

江亦奇很温柔。

做得多,从没对他说过重话,会发现他所有隐藏的情绪。

江亦奇很奇怪,江好很好奇。

洗完澡。

江好坐在窗台边擦头发,视线落在柠檬碎花邦尼兔皱巴巴的耳朵上。那是他在回来的路上捏的。

放下毛巾,江好将兔子抱在怀里,顺了顺毛。

一人一兔大眼瞪大眼。

江好拿着它出了门。

江亦奇的卧室布局和他的房间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