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阮北故意的,他一想到又要待在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就难受,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,瞿邵寒又不可能天天陪着他。
晚上两个人相互依靠着都睡不着。
阮北近段时间失眠,焦虑,也不跟外界联系,因为知道干什么都没用,自己被困在这儿谁也救不了,除非瞿邵寒改主意。
瞿邵寒知道他没睡,抱着的手臂紧了紧,亲了亲他的额头问是不是难受,“怎么还不睡?”
他沉默了好久才有所反应,回答道:“还好…我睡不着。”
回答的是‘还好’不是‘不难受’。
“明天你去给我拿点安眠药吧,失眠好几天了,我头疼…关节也疼。”
瞿邵寒听着他用那么平淡的语气诉说身上的疼痛,心被紧紧抓着,疼的喘不上气。
他明明应该跟自己吵,应该指责为什么照顾好他,现在却只是安静的说自己身上疼…
开口的时候不管再怎么克制说话的声音还是颤抖的:“宝宝,我带你去医院,我们去医院看看?”
阮北:“……嗯,都随你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阮北被他伺候着穿好衣服,以最快的时间去了晏城最好的中心医院,挂的是心理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