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吼声吓了阮北一跳,这还是他印象里瞿邵寒第一次对他这么凶,心里多少有了点害怕,身上都在打抖。
阮北不回答的样子就像是在默认瞿邵寒说的那些他都会同意,一想到阮北会这样一点点远离他,瞿邵寒愤怒的要发疯。
他胸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,沸腾的血液不断灼烧着身体,让他不受控制的做出一些从来没在阮北面前表现过的一面。
这是他第一次对阮北发这么大的火,看着阮北眼里显露的那一点点恐惧,他既心疼又有一种快感,或许他真的该让阮北试试什么叫害怕,这样能让他改注意的话,他愿意做这个大恶人。
“可是你以前出差我也没说什么,你自己知道这都是正常的工作范围!大不了…我,我十天以上的不参加就是了。”
瞿邵寒冷哼一声,“别说十天,就算是一天都不行,你自己去辞还是我去帮你?”
“你,你怎么能这样!之前的反省都反省到狗肚子里了!”
亏他还准备了一整套说辞,投递的这家公司就在集团附近,两个人相隔不到八百米,因为是外企,给的福利待遇还多,他可以有很多假期陪着瞿邵寒,结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
“总之你想离开我身边,别说一天,半天都别想!明天你就在家老实待着,你不去我亲自去给你辞掉。”
阮北愤怒的起身,伸手去抢自己的合同,“这是我的东西,你凭什么给我做决定!”
瞿邵寒根本不听,什么你的我的,他们两个领过证了,根本不分你我!
身体上的差距导致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瞿邵寒把他的东西连同文件袋一起放进了碎纸机。
阮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东西变成一堆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