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劝他不用在乎那些,凭他的本事,好的学校照样随便考。
阮北脸上挂着笑回应,其实他根本没有再继续深造的打算。
“真的没有这个想法?你如果想的话,以后努努力完全可以进国家机关发展,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白浪费。”
“我应该没有这个机会,家里以前出过事,政审肯定过不去。”
导师很震惊,他还真没考虑过这方面的原因,“那以后是打算直接找工作?”
“嗯。”他是有这个想法,不过应该需要跟瞿邵寒说一声,看看他同不同意吧,虽然不同意也不管用…
“好好,你有自己的打算就行,回头我给你推荐几个,里面的人我都认识,你考虑好记得告诉我一声。”这种好苗子他还真舍不得松开。
小孩平时做事很稳重,思维的严谨性相当高,平时连随手写的草稿都很规整,计算过程是跳脱了些,除此以外全是优点,现在交给他的这个课题都以为要失败了,毕竟都好几个月了,一点效果都没有,阮北也能稳得住,一点点把东西试错试出来了,放到寻常学生身上,不出一个月就得换课题。
阮北被夸的不好意思,正常的烦躁该有总会有,只是他知道着急没用,强迫自己冷静,等实在没招了再说呗,最重要的是换了课题也不见得简单,还要重新开始,那更亏。
后面三天真如同瞿邵寒说的那样,重新从名单里找了三五条能做到的改了,车上的定位拆了,还写了保证书,说以后绝不干涉他对自己的个人选择,交朋友也好,要干什么事情也罢,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告诉他,求着保留了个知情权。
瞿邵寒是算着距离完成的,这下刚好能碰到床了。
阮北看见他做出改变还没超过两天,瞿邵寒接着给他手腕上戴了智能手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