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齐‘啧’了一声,喝了一口昨天剩下的酒,感慨他俩这关系真够乱的。
恋人、主仆、现在连bds都有了。
“诶,你那天晚上说的领证是怎么回事?”
“额……就是字面意思,我撺掇他……去的国外,搞了一个……”
“你撺掇?放屁,你就维护他吧,这事儿你不提他早晚也憋不住,是想给他安全感吧。”
阮北尴尬的笑了:“这不是失败了吗,还更过分了。”
收拾东西的时候阮北只是在一边站着,一点手都不用沾,手里被塞了盒切好的水果,牙签都是被折断尖的。
吃完随手一放,手一伸瞿邵寒已经拿好的东西给他擦,阮北自己笑的明艳,抬头冲他摆手。
“我有时间就来看你,你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。”
葛齐在阳台上冲着下面喊,“知道了。”
什么锅配什么盖,他们两个人也就只剩这点性格上的小矛盾,再说,都领证了他还能说什么。
晚上瞿邵寒该跪还是要跪着,阮北只是答应回来,可没说他能一起睡。
阮北坐在床上看他量距离,又要一晚上,担心不睡觉人身体受不受得了啊?
“你别量了,还是去外面待着吧,不用跪,别在这儿打扰我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