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家能做什么?看电视打游戏还能看出危险来?”他连厨房里的灶台都没怎么碰过,上次用都是快一年前的事了。
瞿邵寒不再解释,反正就是死咬着不肯松口。
本来就没指望他能改多少,会收敛也行。
中午葛齐不回来,工厂里有员工食堂,给他打电话通知的时候,阮北已经坐在餐桌旁快吃上了。
葛齐说他真过成少爷了,人家当老板那么忙还要回家给他做饭。
“又不是我要求的,他自己非要回来。”
被讨论的对象此时时正在卫生间里给他洗衣服。
昨天晚上他撒过酒的衣服被泡了一晚上,他的东西瞿邵寒不让别人插手,这里又没有洗衣机,只能手写,搓衣板都是现买的,系着的围裙刚好不用脱了,蹲里面吭哧吭哧给他揉。
阮北不怕他给自己搓坏了,坏了他会偷摸买件新的放回原位,瞿邵寒以为他不知道,其实新旧衣服一摸就能摸出来。
后来就懂怎么看水洗标了,他下手有数。
吃完饭瞿邵寒不让躺着,拉着他在楼下转了一圈,别说,真管用,心情好了不少。
主要是他俩太久没这么好好的安静在一起走过路了,还不如他上高中那会儿,上学放下回家的路上两个人能说会儿话。
“你说咱俩老了是不是也这样?”说着他晃了晃牵在一起的手。
“不对,说不定到时候我都坐上轮椅了,你身体好,推着我。”
瞿邵寒刚才还是笑的,慢慢嘴角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