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生气离家出走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……”
瞿邵寒:“生气应该,离家出走不行!”
“你可以像现在这样罚我,但是不能不见我,连你都不要我的话…。”他就真的活不下去了。
阮北听完在他脚上跺了两脚:“你以为我乐意走啊,还不是被你逼的!”
“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眼前低着头的人态度诚恳,说话小心翼翼,和他在外工作时的样子简直是两个人。
“家里厕所的监控我已经拆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瞿邵寒沉默了,“你说让我慢慢来…剩下的真的都有用,能不能留下他们。”
有用?有什么用,他住进去那么久,本来以为会有人到家里去谈生意,有监控能看着点也就算了,结果这都多久了,别说其他人了,家里连个活物都没进去过。
“不要,那么多看着就压抑。”
“那我换成隐形的,你就当他们都不存在。”
靠!这说的是人话吗!
“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,这是隐不隐形的问题吗!!”
瞿邵寒根本不往这方面考虑,认真思考道:“剩下的真不能拆了,我需要用他们看着你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