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什么都不知道,先被劈头盖脸一顿骂,彻底坐不住了,站起来替自己辩解:“我欺负谁了!欺负谁了!!我除了上课就是泡在实验室里,宿舍更是没踏进去过一步,什么事都不知道,没个证据就来随便指责我,我到底招惹谁了您说!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拍着桌子大喊。
“你,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“刚才不都说了吗,学校都要平白无故开除我了,能有什么好态度!”
“好,那我问你,你有没有勒索过同学。”
“没有!”他斩钉截铁的回答。
“没有?没有怎么有人说你逼着岳子阳给钱!”
“那是他弄坏我东西赔的钱,我管他要钱你知道,他偷我东西你怎么不知道?在校外勒索我你怎么不知道!不相信你把他喊过来当面对质!”
他就不信,岳子阳都挨了一顿收拾还不消停,肯定还有别人推波助澜。
“我已经找他了解过情况了,吓的什么都不敢说。”
“所以他什么都没说,我就被定了罪?您可真有意思,那现在想怎么着?把我开了?”
阮北心里一点没怕,这就是有家底的底气。
不在这儿念有的是地方可去,找对象还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学业、生活道理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