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温水没等擦完就凉了。
等他被允许外出的时候,学校都快开学了, 紧急赶了两天报告,卡在最后时限发了过去。
理所当然被指出问题后打回来重新修改。
漫漫读书路真的好枯燥, 他现在已经盼着赶紧毕业, 到时候先拿钱出去玩一趟,毕业旅行嘛, 这么好的外出机会可得抓住了。
阮北在沙发里窝了一会儿,楼下做媒体的人到了。
他赶紧倒腾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带着文件袋下了楼, 里面是他委托了律师调查出来的东西,合法合规足够有说服性,都不用多说什么,直接发布出去只要智商正常都能看明白。
跟他对接的工作人员不算年轻,办事风格干练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提前交代了,一句关于他隐私的都没问。
一般这种新闻不都是能挖多少是多少。
另一份是他小时候经历家暴的证明,当然不是警局的,村里给开的。
他考上大学那会儿没给村委面子,去开这个证明的时候自然也不容易,最后是给了点好处才拿到的。
初次给的死亡通知书让他给烧了,新的这份是递交材料补办下来的。
即便他想证明这件事情,还是不想让他妈冠上杀人犯的罪名。
阮北严肃的问他:“重点知道该怎么写吗?”
对方点头说明白,赌博史、家暴史,包括后面新调查出来的可能涉嫌人口贩卖,每一个都跟炸弹一样,他只需要把重点放在这位男性死者的丑事上,母亲自然变成了为保护孩子不惜牺牲生命的伟大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