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浑身打着抖睁了眼,眼前是瞿邵寒紧张的神色,出了一身汗身上不舒服,他缓了一会儿问:“我又生病了?”
瞿邵寒一直给他量着体温,还在正常范围:“没有,是你睡的太久了,所以不舒服,我带你去洗洗澡好不好?”
他没力气的点了点头,后面也不用他身上使劲,粘瞿邵寒身上什么都能解决得了。
阮北摸从瞿邵寒背上流下来的水,突然来了句:“我才跟他不像呢?”
“跟谁?你爸?想他做什么。”
阮北笑着哼哼两句,“想他有多坏,我就有多好,我对你多好啊,都没真的跟你动过几次手,够爱你吧。”
瞿邵寒听着他嘴里的哼哼声,心情也被勾起来。
“够~能再多点就更好了。”
“你真贪,我还要能怎么给啊,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给你了,剩下的你就让我喘口气吧,再给占了我就彻底是个你身边的小玩偶了。”
中午喂着吃了点东西,阮北总算恢复了精神。
孙杰就住在隔壁,来找过他两次了,因为在睡觉没开门,这下风风火火的闯进来,手上带了一堆五颜六色的编绳。
见他躺床上,脸色不如之前好,凑过去问:“你这是咋了,不舒服?来给你挑一个,寓意好,说不定能保你身体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