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走到屋外,吹着冷风头脑能清醒点,摸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。
刚才跟邻居说的话多了,就不该提卖孩子这事儿,让人知道当初的买家是他联系的,真能被人搞死。
这也是他弟死的导火索,谁知道传到那个女人耳朵里,居然敢下毒,丢下孩子不管也要同归于尽。
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,任何风声都没传出来,这次是他气急了,多嘴说了两句。
阮北回去的路上一直安安静静坐在瞿邵寒怀里,脑子里乱哄哄的,最后跟瞿邵寒吐露:“我不想让他们好过。”
“好。”
阮北抬头:“我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冷血啊?”
瞿邵寒笑了:“怎么会,你在我这儿是顶好的大善人,他们那是罪有应得,你不说我也不打算放过。”
回酒店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话激的,阮北反感的难受,想吐还吐不出来,躺床上非要瞿邵寒抱着才肯闭眼。
好日子过习惯了,之前挨打的记忆已经很久没想起来过,这下好了,一点不漏全回忆了个遍。
没哭,就是身体分不清梦境和现实,会有应激反应。
瞿邵寒抱着他最明显,赶紧把人喊起来,拍着后背哄他。
“宝宝?别睡了,醒醒好不好?梦里的事情都是假的,都过去了,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,醒醒,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