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盯着他愣了两秒,有些惊讶,不过很快恢复正常,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不能没长进,刚开始觉得这儿事儿不光彩,以后过日子要遮遮掩掩,后面看开了,国家又没规定俩男的不能谈恋爱,不被接受只是道德层面,谁爱说说去,他又不靠别人的嘴生活。
没犯法他凭什么要害怕。
阮北干脆的回答:“是,有问题吗?”
有问题也不好使,他又不是接受群众意见的信箱。
“没…没问题,那你们两个是不是……过的挺好。”
阮北点头,“好啊,你看不出来吗?”
他现在吃得好、穿得好、用得好,就连宿舍最普通的一块毛巾都是商场里包装精美的进口货。
还有刚才付钱的时候,那满满一叠钞票,纵使他从小没缺过钱,还是感到震惊。
阮北见他看着自己口袋里露出来一角的钱包看,以为问他过的好不好是要借钱的意思,毕竟看病应该要花不少钱,可是他们才刚认识啊,有人开得了这个口?
他垂手摸了把自己的钱包,这还是瞿邵寒刚给他买的,貌似是一对,另一个在他那儿。
宋明康沉默着不说话了。
“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”
“没有,没事儿了,我就是单纯好奇两个男的是怎么在一起的,以后不会打扰了。”
阮北觉得莫名其妙,外面虽然通风,蚊虫也多,更何况还是树底下。
他书包侧边的小口袋里放了驱蚊水,不过出来的急,他没喷,这会腿上被咬了两个大包,越挠越痒,等抓破他回家又要被说教,最后两根雪糕一起塞嘴里,冻的牙疼,赶紧嚼完回去。
回去的时候大部分人都醒了,正在找课本要去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