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到宿舍楼门口,后面宋明康追上来喊他。
之前两个人闹得不愉快,如果是阮北自己的事儿可能不会这么记仇,但是出到瞿邵寒身上就不一样了。
“什么事儿?”
“我能跟你说说话吗?”
宋明康在他身后跟了一路,结果一句话也没说。
雪糕这种东西在家里属于管控产品,一天就限量一个,他之前想过要攒着,某一天能多吃,结果瞿邵寒心眼子多的不行,每天数,管你攒不攒,就一个,多了不给。
到这儿没人看着,他都是买一袋五根装的。
他钱包里没零钱,全是一百的,还没来得及破开,大妈说找不开,让他到别的店里兑成小的。
宋明康在后面二话不说替他付了。
“谢了,等回去还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,没多少钱。”
他买完就坐小卖部前面的大树底下乘凉,人家在后面跟了一路,阮北假装问了句:“吃不吃?”
“不吃,身体不好。”
这么严重?连根雪糕都碰不得。一般这么严重学校都会考虑要不要接收,万一出了问题,责任划分起来很麻烦。
“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不会还是关于瞿邵寒的事情吧?
没想到对方开口问:“你是在跟那天来接你的那个人谈恋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