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邵寒面部不悦,告状两个字说的阮北多有心机一样,本来就容不得别人说他一句坏话,就算是他血缘上的妈也不行。
“跟他没关系,我说的话,表达的都是我自己的想法,别往他身上扯!”
庄琳情绪突然崩溃,这几天的忽视,亲儿子的抵触,对她的打击是巨大的,憋在心里隐忍发酵这么多天,终于爆发。
“我那都是因为关心你!他又不是个废人,凭什么需要你这么伺候,他把你当什么?旧社会的奴隶吗!!”
“够了!”瞿邵寒怒吼一声,此刻他因为愤怒冲红了眼,平静的语气中却带着阴狠,“你没资格说任何人,我人生中第一个不把我当人看的就是你!生下来就是一坨烂肉而已,滚开,你再敢对他指指点点,你家老头子那个厂子,就不只是亏损这种小事了!”
阮北在车里慢慢睁了眼,车子的隔音效果很好,但是瞿邵寒的那声怒吼还是穿透进来,只是朦胧的听着,他察觉到外面的人情绪上的失控。
下一秒车门被打开,瞿邵寒要上车离开,庄琳拉扯着不肯让他走,手里的用袋子装起来的汤汤水水随之掉落,碰巧就在他脚边上。
阮北那个位置看不见,也来不及有所反应,瞿邵寒没有任何犹豫的用自己的手去挡。
大部分洒落在他衬衫的袖子上,还有一小部分不可避免的溅落在他脚上。
烫的他一下子清醒,疼的惊呼。
“宝宝!!”
他刚疼的把脚缩起来,被瞿邵寒一把扯过去,手里迅速拿了瓶凉水,用牙咬开往他脚上倒。
“别动,先不要乱动。”
阮北咬牙忍着,有水冲着灼烧感减轻很多,但是余温还在向下渗透。
眼里一下子泛起泪光,视线模糊中他还是一眼看到瞿邵寒手上的惨烈状况,比起他的那点小伤,一下子慌了神。
伸手去解他衣服上的扣子,“把衣服脱了,先别管我了…你手上才严重,瞿邵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