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确定,不过目的问出来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小部分是真的想把我认回去,但主要还是想要钱的。”
阮北立马抬头,“你答应了?”
瞿邵寒:“没,我说我没钱, 都是给别人打工的。你之前都说了赚的钱是留着娶媳妇儿的, 现在都归你, 我没有支配权。”
“放屁, 你买东西都不用跟我商量, 我从广告上订东西都要经过你的同意, 到底是谁没有支配权!”
其实刚才他想了想,要钱总比要人好, 他妈肯定是不乐意他们两个在一起,现在是刚见面,不好对他指点教训,以后母子感情到位, 现在不敢说的话就敢开口了。
“那她想要多少?”少的话,也不是不能接受……
哎呀不行, 万一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还来要呢?
瞿邵寒问店员重新打包了一份带回去, 路上跟他说要二十万。
阮北明显不高兴了,“她还真开得了这个口…”
这又不是那种一千两千贴补生活的小钱, 张口小县城一栋房就进去了,瞿邵寒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不能给!
他觉得这事儿不会就这样结束。
之后的几天异常平静, 阮北还记得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,回了趟原来的学校,确认学籍没问题,顺便问了问瞿邵寒的,他当初可是把钱都交上了,离开这段时间也欠过学校的钱。
得到的回复是刚超过休息期,不过学籍还没有被注销,拿着证明来办个复学手续就行,快的话一周就能处理完。
隔天瞿邵寒不知道从哪儿托的关系,在学校做完测试,把自己学籍升上去,能跟他一起考,就是办手续的时间紧。
阮北让瞿邵寒去医院开了个证明,带着资料去处理这个事儿,翻看他户口本的时候压根没找到庄琳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