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迁出也该有记录啊,最有可能的是当初两个人压根没登记,生完瞿邵寒直接跑了。
“你几个找个时间去查查当时有没有记录,留个证据用。咱俩可说好了,学籍的事情解决后你要陪我一起考。”
瞿邵寒回答:“行。”
“你别说的这么随意,我是认真的,当初去你公司那次我就看出来了,他们都瞧不起你,看不起你出身就算了,一个个觉得自己有才能有学历,看不起你这个没接受过高等教育的,觉得你没文化好骗!”
“……我没被他们骗过。”大部分是他算计别人。
“没说你真被骗,说的是打心底里贬低你,你就当给自己弄的头衔,提高自己的身价不好吗?之前我听孙杰说学校里评级的事儿,说别看他爷爷现在是个接受,说第一学历不好,当初在这种事情上没少吃亏。”
瞿邵寒车沉默了一会,认真道:“好,一定不让你失望。”
阮北一点不担心他发挥的怎么样,瞿邵寒心态比他强多了,是那种就算今晚遇到杀人放火的事,明天照样能安安稳稳正常上班工作的人。
阮北临近高考那几天,天天紧张的晚上睡不好。
表现为晚上睡不着,天不亮又惊醒好多次。
次数多了瞿邵寒越发担心,想把人带出去放松放松都带不出去。
以前还会吵着要出去,现在在书桌前一坐,除了吃饭上厕所,那就是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