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进门阮北醒的差不多,瞿邵寒在卫生间里调热水,东跑西颠了一天洗个澡好睡觉。
他刚坐到沙发上蹬掉鞋,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,瞿邵寒在里面没听到,阮北下意识喊他。
“外面有人敲门!”阮北说着,光脚往门口靠近,他倒也没想开门,想看看是谁。
瞿邵寒拿毛巾擦着手上的水出来,让他别动。
“又光脚,你拖鞋呢。”
“你没给我拿,而且现在不冷了。”
他往瞿邵寒身边靠了靠,一只脚踩在他的脚背上,“这样搭着可以吧。”
瞿邵寒默许了,搂过他的腰,把人抱着让两只脚都踩上去。
阮北的脚本来就白,活动之后脚背上的青色血管更明显,让人忍不住去触碰。
瞿邵寒盯着多看了两眼,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,他这才不耐烦的开了门,隔着一道铁门,外面站着一个中年女人,神色略显拘谨。从穿着来看条件不错,没有佩戴首饰,不过阮北看见那女人有耳洞。
那妇人看见开门时他们两个人紧贴在一起,眼里闪过一丝不悦,紧接着被慌乱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