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邵寒想手把手教他, 阮北看了一眼隔壁教练教学员的动作, 还是自己戳着玩吧。
算着时间, 送葛齐回去的时候天刚黑,阮北突然问他对同性谈恋爱的接受度怎么那么高。
“因为我还听说过更夸张的事情, 你当时难以接受,是因为之前的生活环境相对干净,听的做的都是本本分分有规矩的事,我不一样, 从小听到的脏乱事多了去了,前两天还有个卖自己闺女的, 才七八岁, 伤到头治疗太晚死了,不知道哪儿来的一伙人, 要办冥婚,直接三万块钱把尸体卖了…这种事儿我也不想知道,偏偏有个神神叨叨奶奶, 挂嘴边上,说这事儿办得好,两个人八字合适,切!恶心!”
“所以我让你赶紧出去,等下一年我能考试有个学上,也不在这儿待了。”
阮北听完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,犹豫了半晌,对他说:“实在不行你去找我吧,不管学习还是工作上的事情,就算帮不上忙,给你个落脚的地方能行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把人放下之后阮北重新坐上了副驾驶。
前面开着空调,瞿邵寒掰叶片,不让冷风直吹着。
阮北多了一份轻松,“我现在觉得咱俩的关系不算什么大事了…”
瞿邵寒回答:“一直都不是。”
阮北释然的轻笑一声,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。
到家的时候是被瞿邵寒背上楼的,楼梯灯一闪一灭间晃的他有了意识,胳膊抱着紧了紧,安安心心在他背上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