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桶盖都打开了身后的人还不走。
“我上厕所你还要看啊?”
“不是要看这个,是要看着你。”
隔天阮北借着遛弯,把他领着去看了心理医生,“大夫,你能不能给他疏导疏导,我怀疑他最近精神压力太大太紧绷了。”简直是焦虑到没法闭眼的程度。
前几天晚上他背上摔得严重比较疼,躺着睡不好觉,最后是趴瞿邵寒怀里勉强闭了眼,贴的那么近他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,虽然不懂医学上的知识,不过他听得出来快的不正常,有点像他之前玩恐怖游戏的时候,过度紧张心跳加速,后面有喘不上气的感觉。
阮北真的怕他这样不闭眼会猝死。
医生本来想让瞿邵寒留下单独聊聊,让他在外面等着,结果根本分不开,他必须在瞿邵寒的视线范围内。
没办法两个人只能一起听着。
医生让他写了份报告,上面有些是固定问题,剩下的让他写近况。
后面只是问了两句他哪里不舒服,最近心情怎么样,瞿邵寒就开始厌烦对话,过程极尽敷衍,问什么都说没有,最后问到有没有病史或者家庭病史的时候坐不住了,拉着他要离开。
阮北站在桌前努力想知道点。
医生推了一下眼镜,保守的说应该是对他有点分离焦虑,目前多陪陪病人看看能不能缓解。
果然还是被他吓的。
走廊上阮北拽了拽他的衣服问:“你这么反感干什么,又不是让你打针吃药,说两句话都这么没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