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现在人是没事了,可瞿邵寒工作上的情况一点也不知道, 自己在这场劫难里就是个工具人炮灰,那伙人真正要对付的是瞿邵寒。
啧!烦人,偏偏他还不敢开口问,瞿邵寒也不让他考虑这些。
那边洗澡水声很快就停下来,他动作向来利索,没几分钟挂着湿哒哒的头发出来了,除了表情,其他清清爽爽多舒服,他看着也养眼。
“警察那边还需不需要我去做笔记啊,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,在我面前都露脸了。”
猖狂,实在是猖狂,当时都知道他报警了一点也没害怕。
“还有你不是说那小区安全吗!怎么还能明目张胆的进去。”
瞿邵寒说那伙人是从地下车库进去的,因为是晚上,值班的门卫没注意到,跨栏杆翻进去的,监控拍的很清楚,“不需要你去说明长相,本来就是在通缉的逃犯,估计是被人雇佣来做着这件事。你不要再担心这些事情了,安安心心把身体养好。”
阮北手脚活动受限,用眼神瞪他:“你说不担心就不担心啊,场景就在我脑子里我能不想吗!有本事你别让我晚上做噩梦。”
这话一出瞿邵寒又是一脸心疼。
又在病床上躺了三天后他终于被允许下床走路。
再躺下去腿上的肌肉都要萎缩了。
他四肢上缝合的伤口要十几天才能拆线,上敷料的地方已经结痂不用管。
这几天瞿邵寒还是一直守着他寸步不离,睡觉都得抓着他的一只手,半夜稍微有点动作都会醒过来问他怎么了。
阮北挣开手上的束缚,捂着肚子迷糊的说要上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