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外面天气好,没多冷,瞿邵寒放心让他在院子里自己摸索。
自己则去收拾今晚需要住的房间。
阮北亲自带过来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的书包,之前在老家他没那么忙的时候晚上都是他给收拾,来这儿之后懂事的不用他操心这种小事了。
那个已经被用了很久的书包就这么随意丢在墙角,旁边的拉链有点问题,总是卡住,阮北每次放学知道助理在等,能不耽误就不耽误,拉不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拿着,又没什么要紧的东西,教科书谁要啊。
瞿邵寒看见了,打电话让人送个新的过来,重操旧业要给他收拾收拾。
结果刚打开最顶上放着一封淡粉色包装的信。
他一瞬间就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,原本还挂着笑的脸色骤变,伸手去拿的时候几乎要把信纸抠烂。
青春期有感情的悸动很正常,更何况阮北在外人眼里是个品学兼优又长相秀气的男生,有人喜欢他再正常不过。
但是他不该忽略这一点的,总以为把人放在学校里安全,实际像阮北这样的人,放哪儿都不安全,就是要死死盯着他才不会被抢走。
瞿邵寒拿着信没着急打开,站在二楼露台上往下看,阮北蹲在花池旁边捡了个根木棍玩蚂蚁,原本被生活摧残不堪的脸早就退去,被他好好养了这么久,少年感的脸上多了几分英气,秀气的五官张开后变得更精致,一颦一笑落在他眼里都带着引诱。
搬花的工人让他挪地方的时候都不自觉的给他好脸色看。
阮北自己在外面撒丫子玩了十几分钟,鼻子冻的通红,感到冷了之后自己回屋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