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是从哪儿听的,胡说八道,你是不是又认识什么人了?趁早断了,省的把你带坏。”
阮北被他这话气的无语,跟在后面握着拳头装模作样要锤他。
当初从出租屋里运过来的箱子摆在客厅中间,这比原来的出租屋大多了,有箱子也不妨碍走动。
加上一层地下室一共三层楼上的房间带着露台,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。
“咱俩住哪个房间?”
“看你心意。”
“那就楼上吧,万一你要在下面见客人我不方便露脸。”
阮北想的是怕耽误正事,瞿邵寒想的是不想让外人看见他,不同的脑回路最后做出来一致的决定。
搬家拿过来的好多东西还是他们从老家带过来的,跟房子的装修风格显得格格不入,阮北自己也不在乎这些,但是不能让别人看了瞿邵寒的笑话。
琢磨要不要重新买家具,旧的这些先放地下室。
外面小院子里的绿化还没处理好,工人忙着种盆栽,围着护栏种了一圈,等真的长出来,透过院子什么也看不到。
搬过来的这些还都是光秃秃的绿杆子,没几个有花苞的。
看不出来什么品种,也不知道这么盲目的搭配起来好不好看,按照瞿邵寒的审美,说不定真的能种出一院子的大红花,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说好看、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