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不知道他这句话对瞿邵寒的冲击有多大。
不过是离开了半个多月的时间,他身边就发生了这么多变化,还都是朝着远离的方向,让他怎么接受。
“现在外面的东西不干净,以后少吃。”
阮北光着脚踢他的腿,“我就多余告诉你,有什么好东西再也不告诉你了。”
午饭后他负责休息,瞿邵寒去收拾东西,期间想给他腿内侧抹药来着,被阮北言辞拒绝,这种事情可以自己来,最后一个人去了厕所脱裤子。
晚上孙杰照例来找他,就算考试已经过了,也还是往他这里跑。
因为只有说来找阮北,孙杰爷爷才不会多说,毕竟成绩提高的事实摆在那儿。
孙杰进门的时候他刚从厕所出来,大开着腿,走路姿势有点奇怪。
孙杰看了看他,又看瞿邵寒,暗暗骂了声:“畜生啊。”
“怪不得给你请假,原来是要折腾你。”
阮北站着不敢动,瞿邵寒过去要把他抱到沙发上,他一个劲的使眼色对方好像瞎子一样,有人在也不管不顾。
“他还不知道?”瞿邵寒眼里透着无辜。
“知道你也不能这样啊。”
孙杰顺便给他送卷子,没递到他手里被瞿邵寒给拦截了,粗粗看了一眼,说这种类型的试卷以后别做了,“没用,还浪费你时间。”
说着就对折两次塞到一个废弃的文件夹里。
晚上他摸阮北的手,手上都有茧子了,以他的脑子肯定有大学上,那就不用那么努力,无论好坏都养得起。
阮北除了多看两眼什么反应也没有,对面学校里发的试卷丢就丢了,一点不像他在班里规整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