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?怎么也没听说啊。
阮北不反感,来来回回搬了那么多次,什么事都不用他操心,有时候还挺新奇的。
“我们要搬哪儿啊?租的新房子吗?”
瞿邵寒背着他刷碗:“买的。”
“买的?!你在这里买房了?”
“嗯,你不是说这个小区治安不好吗,我们换个好的。”
“在哪儿啊?”
“君晟。”
阮北听说过这个名字,基本上能看到的天桥广告牌上全是这个地方的广告,说是背靠一个自然景区,盖的还都是小别墅,没有这种高的居民楼,价格也是他想都不敢想的。
他怯生的问:“你买的别墅啊?”
“是。”接着又补充道:“写的你的名字,给你买的。”
他还特意打听过,就数那儿环境好。
唯一困难的是买房需要资质,好的位置大部分都是给人预留好的,他是找了关系才拿到的名额。
至于多少钱,没打算告诉阮北,他付的起就是。
阮北给的饭店名字也不是他之前常吃的那家,好像是附近新开的,价格稍微贵点,味道没的说。
瞿邵寒不死心,像电视剧里太监给皇上试毒一样,挨个尝了一口,对比自己差哪儿了。
阮北咬着手里切成块的脆梨,歪着头看他的囧相,很得意自己找到的新餐馆。
“要不你去拜拜师,说不定我就重新喜欢你做的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