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杰爬窗户那儿往下一看,正停着一辆黑色本田,驾驶位的人出来靠在车门上透气,手里拿着文件袋打电话。
“你被制裁了。”
阮北故作伤心的吸了吸鼻子,就差头顶一束光打下来展现他凄惨的模样。
“唉,都过去了,我还能走出那栋房子,已经是上天给我的恩赐。”
孙杰投向可怜的目光,将信将疑:“真的假的,他还限制你?怎么比我爷爷还古板。”
“唉,说来话长,总之以后是没机会跟你在外面潇洒了,只要出了家里的门,刘哥必须跟着,直到我回去。”
“那正好,我去你家,过两天有场考试,去你家给我辅导辅导,说我进不了前两百就把我游戏机砸了,你给我磨磨刀。”说着就从一堆衣服底下把书包翻了出来,他是真找得到。
阮北不记得还有考试这回事,除了比赛那次,其他时候没担心过。
家里不缺那口饭,他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收留了孙杰,经过几天的授课,发现他人不笨,就是偏科,最好的是英语,跟在国外的生活经历有关,语文也还将就,理科类的就一言难尽了,阮北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把那些数字符号跟英文字母混着记。
阮北‘为人师表’的时候还是很严厉的,因为觉得那些题目有很清晰的条理公式,教不明白会着急。
次数多了孙杰察觉出规律,一到晚上播新闻那个点阮北就想快点结束。
刚开始,他还以为是自己打扰两口子打电话了,结果发现不是,他俩晚上九点多才开始聊,七八点这个时间,分明是赶着去看新闻。
“这么无聊的东西你也看?”
“我就看前几分钟,讲时政和经济,有时候能看到跟瞿邵寒他们的工作进展。”
“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。”
阮北蹲地上调频道,精准的卡点看上,“我电话就能打那几分钟,聊这些多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