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那天孙杰被划烂的衣服,那个牌子国内没有卖的,他在商场里找了一圈,也只买到个款式差不多的。
拎着东西上门道谢。
孙杰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给他开的门。
“就你自己?”
“不然呢?”
阮北以为今天周末,孙教授会在家,老年人用的补品他都带了一箱。
孙杰住的地方紧挨着大学,真确来说就隔着一堵墙,就是给老师的职工住房。
“我本来想去金沙湾那儿住的,我妈的房子在那儿,大平层还是海景房,结果说没人看着不放心,非要我挤在这里。”
“你要过来也不打声招呼,没什么招待的,一会儿带你出去吃。”
阮北进了他的房间才知道‘猪窝’两个字是多么的形象,他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你自己不收拾收拾?”
孙杰用脚给他蹚出一条路,把他往唯一能坐人的床上领。
“不用收拾,东西我都找得到。”
阮北把衣服丢给他:“还你一套新的,不太一样别介意。”
“害,这有啥。”说着他就把身上那件睡衣脱了,拿新的往头上套。
“你没事就好,我就是过来看看你,刘哥还在下面等着,我得赶紧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