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敷衍的嗯了两声,根本就不记得生日这回事,也没想过要过,他也没跟瞿邵寒说过自己生日是哪一天,肯定是偷看他身份证知道的。
最近才刚入学,还没有人关系好到让人到家里来。
他宁可出门找孙杰。
过了第一道安检瞿邵寒就催着他回去。
阮北第一次来新鲜劲都没过,“我送送你啊,等你起飞了我就回去。”
“等回来带你坐一次试试,现在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想让你看着我离开,我能看着你走,你不行。”
阮北:“那么久的日子我都能等,还怕这点?”
再说又不是不回来,哪来那么多伤感。
话虽如此,阮北还是短暂逛了一圈提前走了,在想着今天到底该做点什么的时候,路上接到了孙杰的电话。
“你在哪儿呢?”
“刚从机场出来,正在往回赶,有事吗?”
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睡觉吗?是早起还是通宵了呀。
“周末找你出来玩啊,新开的游戏厅,还没正式营业,搞了个试营业,限定人数进去试玩儿,不会太吵,我也是好不容易抢到两个名额,蹲了一晚上呢。”
果然是通宵了,现在还能这么精神也是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