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身,被瞿邵寒一句话定在原地。
“这次不能待太久,三个小时之后我回程的飞机要起飞,躺着陪我睡会儿?”
阮北撑在他身侧的手没了力气,趴就趴一会儿吧,又少不了块肉。
他其实也没睡够,但是这种姿势还做不到淡定的睡觉,脑袋往他胸上一贴,下面是‘砰砰’的心跳,瞿邵寒倒是不乱,乱的是他。
抛开去机场的时间,顶多休息了两个小时,瞿邵寒重新顶着那两个黑圆圈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就是阮北炸着毛的头顶,被自己箍在胸前安安静静一点没动,手里拿着刚到手的手链,透过窗帘的那一点点缝隙看亮光。
瞿邵寒深深吸了口气,往上抱了抱。
阮北察觉到他醒了之后仰着头看他,手脚并用在被子里挣扎着想起来。
“你松开点儿。”
看了一眼表,才七点半,刘姨还没来,早饭没做,他估摸着要不要出去买。
两个人又僵持了十几分钟,最后实在没时间了才把人松开。
“你还吃不吃早饭啊?”反正路上也还有时间,买完在车上吃也一样。
“不吃,飞机餐有。”
阮北好奇:“好吃吗?”
“不好吃。”瞿邵寒自己本身对吃的没有好吃难吃可言,不挑食,也不调味道,说难吃是基于阮北的口味。